2011年9月25日 星期日

孤獨

一. 到一個甚麼樣的部落? 部落裡的生活是怎樣的,他們跟神有甚麼樣的關係?

那是一個在高山上的部落,就在一群山峰之間。尖銳的山峰直指向天空,山壁是沒有植物覆蓋的黑色石頭。

山很高,且沒有樹木的遮蔽,從太陽的初升到落下,都赤裸裸的懸掛在部落的天際。所以這個部落覺得自己是一個屬於太陽的,與太陽一起生活的部落。

二. 那個人物是誰?

有一個女孩,大約 11,12歲的年紀。這個女孩喜歡作一些不容易的事情,喜歡這些不容易的事情,給自己的挑戰和鍛鍊。

有時候,她會跟著男孩們出去,去作那些有點危險或困難的事情。有時候,她也會跟著男孩們一起去打獵。

只是,當她跟著男孩們去探險的時候,她會一些男孩們不做的事情,她會從遠處探險的地方帶回一些植物。那些植物,可能長得有點特別,當她手捧著植物帶回部落裡,有時就把它們種下,種在這個很少看得到植物的部落裡。那並不表示,她不喜歡這個部落的生活方式,或是想要改變這個部落。

也許,她有點想知道,這個部落裡,若多了一些植物會如何。或是,只是把這些植物,當成一個屬於自己的標記。

三. 他/她面臨了什麼挑戰?

這個部落裡,每一個年輕的孩子,都需要接受一個挑戰。

他們必須獨自到一個地方,通常是很遠的地方,可能是部落裡的人從來沒有去過的。重要的是,他們必須是獨自的,且在旅途最終,與一隻動物,結成朋友。然後,再返回部落裡。

四. 這個挑戰對 他/她 的困難是什麼? 在這個挑戰當中,有什麼陪伴他/她的友伴?

因為女孩,從小就喜歡鍛鍊自己,所以這個冒險的歷程,對她來說,並不可怕。只是,困難的是,她必須面對「孤獨」。一直習慣於跟朋友一起玩耍探險,有朋友可以彼此商量,也有朋友一起歡呼、喝采。

只是,這一次,「孤獨」是她必須面對的挑戰。

五. 後來呢?

在旅途的最後,女孩與一隻老鷹,結交朋友。

在這個過程裡,所有從前與朋友在一起相處過程,不斷的浮現。那些,快樂的,合作的,爭吵的,競爭的,所有曾經經歷的歷程,因為試著與老鷹結識,不斷的浮現。

與動物的結識,那是一個最單純的關係。也因此,從前的友伴關係,必須被精鍊出最純粹的本質。

2011年9月22日 星期四

劇

酷媽說,在校慶讓孩子玩一個show。

這次跟第二組的小孩討論,有幾個蠻有意思的東西,

是 土地公與楊桃,晉級徽章,陽光五法寶

子洋 跟 以箴 對於 陽光五法寶的 「人事時地物」 的想法很有意思。

他們覺得,陽光五法寶的,
時:無時無刻
地:world (整個世界)

無時無刻 充滿 整個世界的 陽光五法寶,可以用一個故事,或一小段戲呈現嗎 ?
也許是幾個小段的故事,每一個故事,就得到一個晉級徽章。
在故事的最後,陽光五法寶,可能是五種顏色的汽球,在小孩的歡呼聲中,飛向天空。

或者是
經過一次一次晉級,所有的小孩,最後手裡都握著一串 5 種顏色 陽光五法寶 的汽球,
奔向校園的四方。

這樣可以嘗試一種,跟小孩一起作的戲。

2011年9月20日 星期二

熊

這學期去旁聽的課的其中之一,是吳老師的「存在主義思潮」。
小君念過這個學校,她說吳老師的課很值得聽,本來還在猶豫,於是決定認真聽,果然不賴。

一個思想,如果沒有從她發生的時代一起看的話,可能會不太能瞭解它的意義。
存在主義可能也是這樣,工業革命,二次大戰,如果沒有從整個時代脈絡來看,會不知道它為什麼要這樣說。

一直聽到存在主義的「異化」,突然想起「森林大熊」那本繪本,覺得那故事裡說的,跟存在主義說的東西好像。

老師說,旁聽的同學,可以自己考慮要不要參與報告。
我想像報告「森林大熊」裡的「存在主義」。不知道吳老師有沒有看過繪本這種東西。

2011年9月17日 星期六

關於意義

那天我們在討論志工團的成立和作法。
討論很快的談及,組織章程,服務的辦法,回饋的方式,等等。

在這樣討論的當中我一直覺得疑問不解,
於是,在討論到一半時,我提出我的疑問,
「這個團體的意義是什麼?這個團體的運作對基金會的意義是什麼,或是對大家的意義是什麼?」

我感覺,大家對這個團體可能有一些自己的詮釋,
但是,大家的詮釋彼此之間,有什麼相同或不同,也還沒有整理出一個共識。
在還沒有共識的基礎上,直接談論作法該是什麼,很容易失去焦點。

當面臨一個作法,為什麼是這樣,為什麼不是那樣的選擇時,
也很難很好的提出,選擇這個或是那個作法,是基於一個什麼樣的支持這個選擇的理由。
這個選擇的理由,又如何的聯繫了最初衷或原始的意義。

我常覺得,當我們思考一件事情的作法,總要對「這件事情的意義」,有一些澄清和瞭解。
否則直接的思考或討論「如何作」某某事情。
當對「如何作」這件事情產生疑惑的時候,也可以回到原始的意義或初衷,
來分辨作法的可能與適當性。

也因為這樣,我對於「哲學」這樣的學問,一直覺得有意思。
因為覺得「哲學」,是一個使自己雖然置身在複雜、紛然的現象中,卻能夠回歸或追尋本質意義的學問。

於是,我總不斷的追問,
我們為什麼談論?
談論的意義是什麼?
談論在每個參與談論的人身上,發生了甚麼?
如何我們能夠真正掌握談論的意義?

如果不能追問這些,我便總覺得不真正的在從事一個「哲學」的活動。
而且反而覺得,這樣似乎是遠離了「哲學」的精神。

2011年9月7日 星期三

隱喻 . 故事

其實我並不清楚什麼是隱喻故事,就參加了「隱喻故事」工作坊。
常常只是覺得,好老師的課程,就是好課程。

於是得到了一個自己的隱喻故事。

故事隨著老師說的話開始,從老師守護著的那個空間,走到一片森林。

我的森林是一片年輕的森林,雖然充滿了各式各樣的綠色,但是是年輕、清爽的綠色。
淺淺的綠、深一點點的綠、充滿水分的綠。

森林裡常常有陽光,但是也有陽光照不到的地方。陽光照不到的地方,長滿了各種的菇類。
啊,那使我想起了我愛吃的各種菇類。
森林裡有一條小河,小河細細長長的,像絲帶纏繞一樣的流過森林。

森林裡,有甚麼樣的角色,老師這樣說著。

在森林裡嗎?

在那條細細的流過森林的小河裡,有一條魚。
一條身上有著藍色、綠色、和銀色鱗片的魚。

魚喜歡在水裡游著。
有時候,魚喜歡順著水游。
有時候,喜歡跳出水面,激起一些水花。
有時候,河水流過的地方,有這裡一塊,那裡一塊的石頭。魚就順著水流,鑽過來鑽過去的游動在石頭之間。

在水裡游著,感覺水在身體旁邊的流動。
有時候,河水冰冰涼涼的,在水裡游,感覺水的冰涼。
有時候,陽光把河水曬暖了,在水裡,感覺到水的溫暖。
有時候,身體這一邊的水是冰涼的,另一邊的水是溫暖的,那麼,就可以同時感覺著水的冰涼和水的溫暖。

這個角色,有什麼夢想嗎?老師這樣說。

魚,覺得自己有點特別。

牠喜歡在水裡游動的感覺,在水裡游著的那種自在和暢快,讓牠覺得很奇妙。
這種奇妙是什麼,牠也不明白。
只是這種奇妙,讓牠覺得好像牠不只是平常感覺到的自己,好像覺得自己其實是更大的一個自己。
到底有多大,牠也不明白,只是想順著那種自在和暢快,讓自己變得更大。
或是,可以常常跟那種奇妙的感覺在一起。

牠想去冒險,在水裡游著的時候,那種奇妙的感覺,讓牠覺得自己有點不一樣。
或是,可以作出不一樣的事情。
也許是可以游得很遠,或是可以游出奇妙的姿態。

牠想去冒險,想試試看自己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若是游的很遠,很遠很遠的地方,是大海嗎?
若是可以嘗試在一湍急流裡游著,那種奇妙的感覺,會帶牠度過急流裡的冒險嗎?

魚,牠想去冒險,
想在冒險當中,瞭解自己跟那種奇妙之間的關係。

有一天,牠遇到一大群小魚,一大群小魚全身都是黑色的小魚。
那群小魚,雖然身形很小,可以黑色的身軀,像是一個一個堅韌的線條。
牠們似乎曾經遊歷過許多地方,經歷過許多冒險。
那一群小黑魚總是游在一起,好像有一種特別的堅持和寂寞。

魚,靠過去,
想問問牠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曾經去過哪些好玩的地方,還想要到哪裡去冒險。
魚,靠過去的時候,
那群小黑魚,就像是「哄」的一聲,散開了。

後來發生了甚麼神奇的事情? 老師說。

有一天,魚在水裡游著,
突然覺得水的上面,好像有個黑黑的影子。
黑黑的影子,並沒有很快的消失,一直在附近,盪過來這邊,又盪過去那邊。
隨著影子的來來去去,水波晃動的特別厲害。
又有一個小黑影在動,水波也隨著小黑影晃動。

魚覺得自己也跟著小黑影和水波,好像浮起來了。
浮起來,越來越高。

雖然這是從沒有發生過的事,
雖然從來沒有讓自己在這麼高的地方,
可是魚覺得自己很安全。

牠相信那個黑影,和那個越來越高的感覺,
牠覺得有點擔心,有點緊張,可是並不真的覺得害怕。

2011年9月2日 星期五

Dont think it helps

是在韓國的時候,曄老師整整病了兩天。

病了,已經是件傷腦筋的事。 病人不吃藥,也不看醫生,是另一件傷腦筋的事。

那天曄老師在宿舍休息,我寫簡訊問她,要不要跟楊老師借一點表飛鳴。

曄老師回簡訊說「Don't think it helps.」

我想曄老師大概不相信這種傳統藥的功力,雖然後來又問了幾次,但是想反正病人不想吃,借了藥也沒用。

一天在家,給小以看了我手機裡的幾個簡訊。小以看到這個,就笑了起來。

我問她笑什麼,她說,曄老師說的那句話很好玩「想都別想,那個東西會有用。」

那時楊老師看了曄老師的簡訊,後來跟曄老師說「你看吧,要給你藥吃,你還瞧不起的說,想都別想那東西會有用。」

曄老師跟我一時間大惑不解「沒有啊,我沒這麼說呀..」
我也覺得很疑惑,曄老師沒這麼說。

一直到小以也看了這個簡訊,我才更瞭解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