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8日 星期三

如果你是主教,那麼我就是英國女王了

如果你是主教,那麼我就是英國女王了

一個錯誤的前提,可以導致任何結論。

一個有效的推論是,
前提   (可以推得) => 結論

當前提成立的時候,則這個結論成立。
但是,因為這個前提不可能成立,所以這個結論怎樣都不可能成立,
反正結論根本就不會成立,所以在結論的那個欄位,不管填上什麼都可以。

從這個觀點看來,這樣好像說得通。

一個錯誤的前提,可以導致任何結論。
因為反正前提不可能發生,所以結論怎麼說都不算錯。

但是,從另一個想法來看。
前提 (推得)=> 結論

從前提到結論的推論關係中,應該要有"蘊涵"的關係。
也就是前提 "蘊涵" 了結論。

例如,
       如果
       (A)他是沒有正式結婚的人,
       那末
       (B) 他是沒有正式妻室的人 。

(B) 是蘊涵在 (A) 當中的。

從推論的蘊涵關係來看,
      如果
      (A) 你是主教,
      那麼
      (B) 我就是英國女王了。

在 (A) 跟 (B) 之間並沒有蘊涵的關係。
那麼,這樣可以算是正確的推論嗎?
我們還是可以說,
錯誤的前提,可以導致任何結論嗎?



2012年7月13日 星期五

當哨音響起

哨音,在什麼時候響起?

哨音,尖聲而且刺耳,提供了類似警告訊息。

可能在當危險,或是違規發生的時候,可以即時發出警告。

只是有一次,當我們的室內討論課,也用哨音來請小孩注意時。突然覺得,若一個團體,漸漸使用哨音來作彼此互動的訊息,在團體中的彼此之間,會開始少了什麼,或是多了什麼嗎?

在團體裡面,會有一個角色,比方說副營長,在違規或是危險發生的時候,會以急促的哨音來提出迅速的警告訊息。

其它的時候,可能更多彼此的溝通、約定、或培養默契比哨音好一點。要集合的時候,一段集合的音樂聲,又比哨音好一點。

2012年5月31日 星期四

腳踏車行


2012年,春末初夏,

如朱小孩小以說的,這個夏天採完學校大門前面的桑葚果子,小孩們就要畢業了。

在這個名字叫作離別的季節,在這個將雨未雨的初夏午後。
我們,一群像小孩的大人們,和一群漸漸長大的小孩們,要出發騎腳踏車去。

是永豐叔叔準備的飛鳥小孩行前安全說明會,一個一個項目細數說明了,剎車注意事項,前輪後輪齒輪比,換檔訣竅,小石子路面,青苔路面。還一句一句的叮嚀著記得記得,這世界最難買到的,是後悔藥。暖爸也在一旁不時提醒著小孩「喂~ 注意聽啊

結束了零食、咖啡、檸檬紅茶、水果、歡笑的行前說明會。緊接著折疊車、快拆車、架車、充氣、防蚊、防曬、頭巾、安全帽、等等的準備工作。

我們,出發了。

這一次的出發,是為了另一次的遠行作準備。因為,在學校的畢業典禮之後,我們這幾個家庭想要要踩著腳踏車,用一步一踩踏征服花蓮來完成另一個畢業典禮。

出發,從頭前溪的這一邊,往頭前溪另一邊的麻園行去。

明明是條簡單的市區行路,也經歷著小小的冒險

小孩在市區糾結的交通中間穿梭。
但不知是因為事先的叮嚀,還是因為常常一起玩樂的默契,大小孩們的腳踏車隊連成一線魚貫的前進。還不時在隊伍間彼此呼喊著前面上坡囉」「後面有車,小心,靠邊騎..」一聲疊著一聲,從車隊的前面,一路傳聲到車隊的後面。

這樣一聲疊著一聲的唱和,若是唱在田間,就成了「農家樂」的歌聲。若是唱在水上船間,不就成了「漁歌船唱」的嗓音嘹亮。

總算過了狹窄擁擠的溪州橋,進入麻園的田間,希嘉張開一隻手臂,說這裡好美。是呀,微風輕吹,稻田青綠,水田之間的灌溉渠道流動著水波。

計畫中的旅行,總因為小小的意外,更顯得有趣。當我們沿著灌溉渠道騎行,才突然發現,修路中,路斷了。

還好旁邊還有一個狹窄的通道,但是得扛著腳踏車才過得去。一向體能好的芷瑄,立時出動幫忙,自然不在話下。連個頭不大的小以,都在陡坡的上方接應大家往上扛的腳踏車。嗯嗯,真是,有冒險,才有英雄的誕生啊。

天漸黑了,夾雜著一身汗,與一身累,回騎到武陵路上的牛肉麵店。腳踏車在牛肉麵店前一字排開,老闆趕忙出來招呼,彷彿我們是遠征才歸來的英雄。

小孩們抹去額上微滲的汗漬,說笑間的眼神閃亮,桌上的麵、湯、滷味,一掃而光。這一路,累的有滋有味,真是值得,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2012年5月29日 星期二

今天 上課

今天,上課, 是繪本與哲學的第八次上課,也暫時是最後一次。

上次有問了,老師所說的繪本裡的哲學,是不是不一定指的是某一個所謂的「哲學概念」
今天老師帶了一本,Michael Rosen's Sad Book。老師說,他用現象學的方式談 Sad。
書中說,Sad 像是在床底下,也像在高高的地方,
Sad 自己會找上你,會讓你想要 disappear。

這書說的是 Sad。
這是哲學嗎?

老師說,哲學不一定是亞里斯多德式的論證方式,可能是「柏拉圖」談哲學的方式。
柏拉圖當中,有時候是一個故事,或一個神話,不一定是論證。

我想,
雖然柏拉圖中談的哲學,不一定提供了論證本身,但是其中的故事,卻提供了對探索某個觀念的線索。
比方說, Sad Book 談的就是 Sad。

我也想知道,那種不一定是論證的哲學,指的又大約是什麼?
老師說,是一種對某個東西,更多的瞭解。
可是,那又哪個不是這樣,不管是科學、文學、哲學,或是其他等等的學,不都是會多了解什麼東西一點嗎?
那麼哲學與其他的學,有什麼不同嗎?

對我來說,哲學與科學仍有各自的範圍,雖然也有交會的地方。
哲學與文學,可能也是這樣吧。
我們所說的哲學,又大約是個什麼呢?

後來又說,今天老師說的,Sad Book 用現象學的方式談 Sad。
現象學是個談論現象的學問吧,談現象就是現象學嗎?
我說,從前聽過一個老師說的,應該大約是,
現象學相對於現象學之前的哲學,
之前的哲學談論事物的本質,而現象學則不以事物本質的方式談事物。

於是,老師說到沙特的 「嘔吐」
「嘔吐」當中,說嘔吐的方式,是用嘔吐的現象去說,而不是用嘔吐的本質。

就這樣。

2012年3月31日 星期六

可能的討論方向

都更法的立法緣由:

但為了社會的穩定與開發,我們(至少,我們的先人)希望不要因為少數人的不配合而導致社會無法發展。先不論這發展的意思是什麼,這樣想以後,我們就賦予了政府一種權利:為了眾人的利益,可以立法限制少數人的權利(請參考憲法條文)。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按照法律,限制一些人的財產權。〈都市更新條例〉就是這種法律。

多數決的限制性:

在一個國家裡,我們的多數決原則無疑地是有限制的。譬如,我們今天不能集結台北市民的95%,要求不到5%的全台北市政府的官員將他們的財產全部充公,這是很顯然的。但我們能夠透過多數決決定我們的首長、修改憲法、罷免首長。其原因,粗淺來說,並不是再於多數決的「少數服從多數」原則,而是在於「平等」和「自由」原則,也就是說,在於權利的平等原則。多數決並不是一個基本原理,而只是一個必要作法。他不是目的,只是一個手段。民主的價值卻只能是在平等與自由這兩個目的上。

2012年2月24日 星期五

0224

想要 "說假話",但是 "不知道那原來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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